期頤一生

他們上門採訪我。 那時,我身體已經不那麼好,耳朵也不靈敏,有時候談話談久了,就要睡着。 但説了些許時間,耳邊聽見耀生的名字,心中卻還是慼慼。 這麼多年來,都是一樣。 他們要走的時候,編輯部裏有一個小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