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仇人成了對象!?

“這手臂怎麼畫??”於殃正費盡苦心的在畫人體的胳膊,擦了一遍又一遍,越擦越煩躁。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,嗤笑了聲,拿了支筆隨隨便便一下子就畫出了手臂的骨頭、肌肉——這隻手是林淺漾的。 於殃...